很久不贴菜了。事实上,现在也很少拍。在硬盘里使劲扒拉,也扒拉不出几张来。
苦瓜条炒猪柳。这种奇怪的切法是因为当时冰箱里只剩下一包猪柳,所以只能把苦瓜也搞成那样。记得小时候是很少吃苦瓜的,读大学后才慢慢吃的多了起来。后来有一个阶段,是夏天,几乎隔天就有一顿苦瓜吃,以用来败火。可以算作是我家餐桌的“苦瓜时代”。呵呵。
很多人怕苦,吃苦瓜之前一定是把瓤挖得干干净净。更有甚者还要用盐水浸一下以去苦味。但我和小咪就偏偏爱那个味道,每次很粗放的收拾完,再很粗放的旺火猛炒一下就出菜。要的就是那个脆苦清凉的味道。那才是苦瓜的真味。不吃那个真味,那还吃它干什么?就像我给自己做黄瓜汤,和一般上海人不同,黄瓜从来不先炒一下,要的也就是那股子清气。那么清爽的东西,一沾烟火气,总觉得有点可惜。
我自己觉得苦瓜最好的吃法是切片用水焯一下,捞起冲凉冰镇吃。实在怕苦也可以调一点点非常浓稠的原味果珍淋在上面。一苦一甜的搭配吃在嘴里也有快感。但终究是退而求其次的味觉。其次是切大块和瘦肉或肋排煲汤,那汤煲出来苦中带鲜,亦不错。可惜这两种做法都要做完快吃,否则时间一长苦瓜容易变黄,看起来也就没那么清爽可人了。
苦瓜的另一种妙用是可以捣碎敷脸。夏秋二季油性皮肤的人可以用此来对付豆豆——这样,那些因不小心时间放的长一点而变老的苦瓜就大有用武之地了。

最好吃的菜其实说不定是最简单的菜。下面鸡蛋双菇炒肉片是太豪华的配搭了。其实,就单单是鸡蛋炒鲜香菇就已经足够美味。诀窍一是,香菇要是新鲜而不是干的;二是加一点点好的生抽。炒出来不会太好看,但绝对是美味的好下饭——还营养。

我家一直炒过很多变种木须肉。除木耳肉片之外,加黄瓜和鸡蛋当然有之,这是最经典的。而另外加金针菜有之,加香菇有之,加煎豆腐也有之。拍下这张大概是因为配料实在是下的太多了吧。虽然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做的。但是我肯定,和它一起做的不是东坡肉,就是酱牛肉。因为否则我不会用大葱爆锅。另外还有一道一定是剁椒鱼头。除了在那时候我会想起冰箱里的红翻天剁椒酱外,其他时候对这瓶调料,我都是视而不见的。
如今做这个菜的时候。我会习惯性的先炸一小堆花生米,上桌前再把花生米拌进去。用来增加口感。现在很少再用黄瓜做配料,应为总觉得在这种油比较大的菜里用黄瓜有点委屈了它。现时吃黄瓜最好是切条和西瓜皮条同炒,清爽清口得很。

等天再热一点,就又可以做这个菜了。一次一大钵,特别简单和好吃。糟味永远是江南夏日里的美味。

这道武昌鱼有点夸张哈。冬天做的。估计那会刚买得一块云腿,一刀下去切多了,整个喧宾夺主了。不过蒸出来味道还是很不错。
关于冬笋试过很多做法。最清爽的莫过于随园食单的法子——切丝和本地的嫩芹菜丝同炒。其他的做法要做到好吃,油都会用得重。比如像现在上海小饭馆里的塔菜冬笋,一盘子上来,那菜那笋都在油光底下亮晶晶的,味道是不错,可惜未免有点不健康。

这个也是特别简单特别鲜的消夏菜。

这是前几天做的。莴笋百合炒虾仁,口感上一脆一糯一鲜,颜色上淡淡的红白绿,还算是不错。要是考究一点,最后起锅前应该下一把用淡盐水浸了10分钟的粉色玫瑰花瓣的——事实上以前一直这么做来的。但这次在小咪的强烈抗议之下作罢。其实以前每次她吃完以后都会反思我是不是有焚琴煮鹤之嫌。其实玫瑰花当然是可以入菜的。只是一来处理不当入口会有涩感;二来现在沪上玫瑰据说多是用治污时浦江江底泥所种,不知这样的玫瑰是否会有很多微量重金属有害健康罢了。

这是小咪的手艺啦。5月初考一注时晚上炖来给我补身体的。^_^ 用了猪展,胡萝卜和梨。用梨这招亏她想的出来,整个汤变得很清甜——很清又带点点甜味。果然一出手比我更广东。不是受广东菜天长日久的熏陶,一定不会想到这个配搭。
有些人煲汤喜欢用胡萝卜和白萝卜配色。其实这两样搭在一起会破坏营养。胡萝卜最有营养当然是炒,但同样,它吃油会太多。
有一个阶段我迷恋胡萝卜的原因是因为我脸上出油太厉害,皮脂腺亢奋。去华山看,配了口服的异维A酸。后来上网查。发现维A进入体内也可以转化为A酸,于是都很当了一段时间兔子。当然,真要说效果,我当然没什么科学依据。有人问,那不会直接去买安利的维A吃啊。我的回答是:那我不正小资着呢嘛~

关于吃的,我今年听到最牛的一个训诫是给我正骨的老中医的。老中医80好几,常年吃斋念佛,长得鹤发童颜。那次小咪和他聊饮食,他劝我们多吃素,少吃肉,就会少很多病。而且他认为现代人普遍营养过剩,落下一身的富贵病。
“那要怎么吃呢?”小咪问。
“少吃点,尤其是晚饭。”
“不吃会饿的阿。”
“习惯就好了哦。”
“那我老公总是做得很好吃啊,每次都很想吃。”小咪很苦恼。
“那你不会让他烧的难吃一点阿?”
^_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