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在他的blog里坚持不懈的贴我几百年前的文章,贴我几百年前的速写。人大了回头去看看那些总是有点难为情的,不过要是他不这样估计我也再想不起来那些东西,想想也就算了。
最近看到这个,初中时候的印稿,有很恍惚的感觉。尽管我不是一个很有长性的人,但是五年习印,时间应该也不算短了吧。当年一起的师兄弟一个放下了刻刀,拿起了油画刀——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继续拿着;有两个放下了刻刀拿起了手术刀——我知道,拿手术刀的手感和拿刻刀是绝对不同的;而我,如今只是偶尔拿拿美工刀罢了。那时每天放学赶在晚饭前写完作业,而后一刻刻到10点的劲头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结婚后,小咪收拾我那几大盒印章的时候,无不惋惜的说:其实你应该刻下去的。其实当初高考之前我也说过,不就一年嘛,一年以后进了大学会继续的,结果过了一年又一年,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那把刻刀终究没有再拿起来。
其实这样说也并不是很确切,事实上那时候很偶尔地也动过几刀——被逼得没办法了为自己刻私章。但刻出来却完全不是那个感觉,那块石头已经不再是我的一部分了,匠气得拙劣。于是我知道有些事情的不能停的,包括暂停。暂停的结果就是再也启动不起来了。
前两天,为了找一份资料,又看到那些小石头齐齐整整地摞在书柜角落的盒子里,边上是不会生锈的刻刀。在另一个小盒子里,我看到当年拓墨稿用剩下的蜡纸胚纸——现在上海还有哪里有卖蜡纸胚纸的么?这个小盒子,应该就是当年高考前收零散工具的那个。这么些年倒也没有动过。我甚至可以想象当时收拾这些东西时那种不舍得的心情——毕竟在那五年里面,它曾经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课余时间。在那个时候我真的有点恍惚,就这么一恍惚的功夫,13年的时间就这样流过去。
而现在,又是该停还是走呢?


不过老爸,扫描的时候拜托精度能不能高点阿?虽然的确这些东西很老了,但这样的效果也未免也太远古了吧。